黑龙江昨日新增本土确诊病例1例和本土无症状感染者5例
2022年4月7日0-24时,黑龙江省新增新冠肺炎境外输入确诊病例1例(哈尔滨市报告,韩国输入)。新增本土确诊病例1例(哈尔滨市1例),新增本土无症状感染者5例(佳木斯市3例,哈尔滨市1例,牡丹江市1例),均为集中隔离管控筛查发现。当日治愈出院本土确诊病例16例(哈尔滨市15例,绥化市1例),解除医学观察本土无症状感染者22例(哈尔滨市19例,黑河市2例,七台河市1例)。
截至4月7日24时,全省现有境外输入确诊病例5例,境外输入无症状感染者2例;全省现有本土确诊病例175例,本土无症状感染者185例。
我省发生本土疫情,请广大群众密切关注疫情动态,如与阳性感染者活动轨迹有交集,或14天内有国内中高风险地区、涉疫地区旅居史的,立即主动向所在社区(村屯)、工作单位报备,并配合落实防控措施。如出现发热、干咳、乏力、咽痛、嗅(味)觉减退、腹泻等症状,请勿自行服药,需佩戴口罩尽快到就近的医疗机构发热门诊排查和就诊,就诊过程中避免乘坐公共交通工具,并主动告知旅居史、接触史。
当前疫情防控形势仍然复杂严峻,各市地疫情防控指挥部要对近期涉疫地区旅居史抵(返)我省人员进行排查,强化“大数据+网格化”,精准掌握和管控相关风险人员,排查出的风险人员评估感染风险后要第一时间落实赋码、核酸检测、隔离管理和健康监测等分类管控措施。
提醒广大群众继续绷紧疫情防控这根弦,有效地开展个人防控,接种疫苗、佩戴口罩、勤洗手、少聚集。
来源:黑龙江卫健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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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ywf03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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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年7月20日,广东东莞CGV影院国贸店,一位首场观影的观众独自观看电影《中国合伙人》。自7月16日,国家电影总局网站发布了“低风险地区的电影院可以在7月20日有序恢复营业”后,CGV影院国贸店成为了东莞首家通过检查复工的影院。图/人民视觉
疫情无疑是最直接的原因,但在营业率低的表面原因之下,票房冰点还有更深层的缘由。投资收紧、开工不足、片荒来临、不敢上映……疫情再度暴发叠加疫情前的行业寒冬,对电影业的长远影响已经逐步浮现。观众不愿走进影院,实际上是因为没那么多值得去看的电影了。
两年前,人们还在担忧电影院的生死,像过节一样地迎接影院复工。两年后,当电影院再次落入困境,却连一声关心的询问都很难听见了。疫情以及疫情催生的行业重构,颠覆了人们与电影院的物理和心理距离。当影院已经看似可有可无,也许,“冰点时刻”才真正到来了。
最冷的3月3月18日,导演蔡成杰看完《新蝙蝠侠》,走出电影院,在手机上瞅了眼票房,低得让他诧异。他手头正有一部新作还没上映,感到一阵来自市场的寒意。“作为拍电影的人,都有这样的担忧吧,”蔡成杰告诉《中国新闻周刊》,“我也担心将来能不能收回成本,或者让出品方有点基本的收益。”
曾经拍出过《心迷宫》的导演忻钰坤也挺焦虑,这两年,他注意到因为对票房回收没有信心,很多影片撤档,片方囤积的影片太多,回款压力变大,投资新片的诉求就会减少。“影院的大面积停工,会产生非常持久的连锁反应,整个行业都会出现大面积裁员、公司倒闭。”
影院里的这场倒春寒,是在快速复苏中猝然降临的。疫情控制较为平稳的2021年,全国票房从上一年的203.14亿元拉升回472.58亿元,恢复到2019年的74%。万达影视集团总裁曾茂军去年预测,全球电影经过两年的沉淀,2022年将迎来电影市场大年。但事与愿违,今年开局并不顺利,春节档便遭遇同比23%的下滑,之后连滚带爬一路下行。
3月底之前,济南还没有收紧防疫政策,百丽宫影城的票房却跌到去年同期一半左右。影城总经理董文欣分析,今年春节比去年早,3月距离春节档比较远,春节档影片余热所剩无几。另外,新上映的大片也表现欠佳。去年3月,海外大片《阿凡达》和《哥斯拉大战金刚》接连上映,使得三四月这个传统淡季,每月也报收25亿元,而今年3月仅有9.1亿元入账。
这是10年来,除疫情影响被要求全部停工外,单月票房第一次跌破10亿元。
影院经理们在焦虑中等待救市强片的到来,超级英雄大片《新蝙蝠侠》被寄予最大的期待。然而,3月18日首映日这天,与《新蝙蝠侠》同时到来的,还有《国家电影局关于从严抓好电影院疫情防控工作的通知》。中高风险地区电影院一律暂不开放,可是一些并未出现确诊病例的城市,也主动关闭了影院。有观众电影看到一半,被通知立刻清场关门。最终,虽然电影口碑不错,票房却遭遇滑铁卢,八天后才艰难破亿。当然,这部电影的暗黑文艺气质,决定了其不可能成为超级爆款,但这样的票房着实难以匹配“超英片”的身份。
全国影院营业率锐减是票房走低最直接的原因。3月,全国影院营业率跌至50%以下,是自影院复工以来最低点。票房占比前四的城市上海、北京、深圳、广州中,沪深两城影院全部歇业,作为重要票仓的华东地区影院大面积停摆,对票房构成重大打击。即使在电影院正常开放的城市,影院也寒气逼人。为了迎接《新蝙蝠侠》,北京首都电影院将晚间的黄金场次大部分都留了出来,西单店晚间将近一半的场次都排映了该片,并且开了零点场。但增长乏力在第一天就很明显了。首都电影院副总经理于超分析,这跟全国大盘太低有关,“谁也没想到,全国大盘低到这个份儿上。”
一位影院从业者告诉《中国新闻周刊》,电影院里的氛围与社会氛围具有同频的特点:当整个社会心态较为积极,影院就会出现叫座的娱乐片;当社会在一段时期里弥漫着焦虑和紧张,人们也很难在影院里找到沉浸的感觉。这既可以在社会心理机制上找到原因,也伴随着片方和影院顺应社会氛围的主动调整。而现在,不论因为疫情蔓延还是国际形势,社会情绪明显是后一种状态。
疫情暴发两年多来,影院已经成为受打击最重的营业场所之一。不通风、长时间聚集等因素叠加,使得影院被想象成一个危险的病毒传染源。然而事实上,影院里至今没有暴发过一次聚集性疫情。“每一波疫情到来,电影院总是最先关门、最后开门,潜移默化地大家都觉得,去电影院观影是个非常危险的事情。”董文欣无可奈何。
相比于疫情的困扰,另一个问题更难解。首都电影院副总经理于超发现,电影产业陷入了一个尴尬的循环:观众觉得影院没那么多好电影,所以不愿意去影院,导致上座率低、票房低迷;片方看到票房低迷,不愿意投钱拍大片,就更没有足够的优质片源。在这种情况下,就出现了片荒。
片荒来临2020年夏天影院刚复工时,有经验的业内人士就预感到,一年后可能会出现片荒。复工初期感觉还不明显,因为积压了半年的已经制作完成的电影涌上院线,带来票房的反弹。但电影一般有一到两年的制作周期,停工的副作用,将会在一到两年之后显现。
于是,2021年暑期档遭遇了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萧条。暑期档原本是全年最重要的强势档期,这一年却低空飞行,从2018年、2019年超过170亿票房,滑落到74亿元。整个暑期档,没有一部卖座的进口大片,也没有一部国产大片,票房最高的是13亿的《怒火·重案》。此前几年,《战狼2》《哪吒之魔童降世》《八佰》《我不是药神》等30亿以上票房吸金大片,均诞生在夏天。